不管人這一生信不信神,信不信佛,好像從小到大都會不自覺的去接受這樣的"觀念"
我們換個角度來思考,如果人死後都會去輪迴,那麼這世間上應該不存在鬼魂這件事情,
所以所謂撞鬼,還是卡到陰,七月的普渡,佛教所舉辦的各種超渡法會,不就都是騙人的?
更遑論電視上的各種談論命理玄學的節目了
再延伸的遠一點,信奉基督教的西方人,也會輪迴嗎?
恐怕答案是耐人尋味的。
一個小孩子剛剛從胳肢窩降生,東南西北各走七步,這本身就存在矛盾,他是怎麼走的?
接著一手指天、一手指地,號稱天上地下、唯我獨尊。
這不過是教徒編造的愚不可及的故事,就算他真的生下來會說話,把他扔到一個沒人的地方
餓上幾天,口中肯定會哭喊著"我要吃奶"。
所謂真理越辯越明,印度教,婆羅門教,佛教三者之間的關係,在真正的學問與歷史之前
將會顯得無比蒼白。
我們必須了解,實際上,每個人的心都在隨著歲月的流逝還有環境的變遷,而不停演化著,
將會顯得無比蒼白。
我們必須了解,實際上,每個人的心都在隨著歲月的流逝還有環境的變遷,而不停演化著,
唯有堅定自己的信念,擁有思辨的能力,才能不被虛假錯誤的觀念所誤導。
而隨著阿窮的心念與安撫,那條母親的靈慢慢的恢復了自我。
可以告訴我,妳叫甚麼名字,祢跟這位"小朋友"是怎麼去世的嗎?阿窮再問了一次。
我....我叫永青,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。
永青說出自己的名字,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但永青沒有意識自己的動作。
雖然靈體稱不上有顏色,但是仍然可以分辨出一些不同處,永青的脖子浮著詭異的瘀青
就像是被一雙手緊緊的掐著。
仔細瞧瞧,永青生前應當是個很年輕的美婦人,眉間總透露著惹人愛憐的一股憂鬱,
身旁的小女孩長的與祂十分相似,因為被阿窮的神念安撫著,所以靜靜的站在一旁,
看的出來一臉的病相,屬於長期生病的樣貌,全然沒有該有的律動。
那小朋友叫甚麼名子呢?怎麼去世的?阿窮隱約猜出永青的死因,耐著性子,慢慢的
與永青交流著。
阿窮與永青之間並不是如同活人那樣的輕鬆對話,而是使用心念在交談,同時一邊把
訊息"翻譯"給一旁的游方聽。
為了怕永青一時之間傳遞太多資訊,而使得靈體的能量耗散太快,阿窮顯得很有耐心。
事實上,阿窮也是一個很善於等待的人。
我女兒叫樂彤,他是長期生病,心肌梗塞而死的。
阿窮點點頭,說:我想再問祢,之前祢就是住在這個地區嗎?在祢去世前,祢能記得的
事情,還有多少呢?
阿窮的問題,讓永青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這裡死了好多人,伯公還有鄰居的叔叔阿姨都死了,還有小恬他們。
一個脆生生的聲音,來自永青身旁的樂彤。
這時,永青開始顫抖,樂彤被永青的情緒帶動,跟著惶恐了起來,永青的身形一淡,
拉著樂彤就要亂竄,突然間,一隻手伸了出來,攤開的掌心中有一把小小的戰槍高速
的旋轉著,帶動著一股溫暖的熱流。
伸出手的是游方。
游方朝著永青與樂彤的方向說:雖然我看不見祢們,但是我可以感覺的到祢們,
這是我剛剛凝聚的一點能量,帶著我的善意與祝福,請不要慌張,阿窮能幫助你們。
這是我剛剛凝聚的一點能量,帶著我的善意與祝福,請不要慌張,阿窮能幫助你們。
游方說完,手中的戰槍漸漸消失,能量溢散在永青與樂彤身旁,點點的溫暖,充滿溫柔
的正靈能漸漸的融入了永青與樂彤的靈體內。
永青姓刁,在向正義接手這片土地前,這整片土地都是由刁姓的人家所居住的。
傳說民國前,這裡曾經被叫做刁家堡,甚至刁半城。
敢叫做半城,自然是這裡的人家相當富有,刁家家主自然是有相當的才能。
民國後,刁家人自然收斂不少,直到近代,刁家雖然沒落了,變成了刁家村,
但是居住在刁家這片土地的人,仍然十分團結。
直到數年前的某個春節過後,刁家村從小孩開始,蔓延到大人,紛紛高燒不退,
連在外地的刁家子孫,也生出同樣的病狀,看了醫生後,好了沒幾天就又會復發,
刁家長老知道這不單純,為了避免政府衛生機關任意使用疾病名稱來干涉刁家村,
透過關係把疾病傳遞系統壓了下來,同時在現代醫學與民俗療法中尋找治病方法。
但總是無法有效解決與根治,就在刁家長老撐不下去的時候,刁家子孫帶來了個年輕人,
宣稱可以治療全刁家村的病。
刁家長老自然是不信的,那年輕人的臉上總彷彿攏照著一片黑,讓人看不清他的樣貌,
但那年輕人手輕輕的一揮,刁家長老頓覺得身體一輕鬆,連忙拿起桌上的耳溫槍量過,
長久的體內燒熱中於退了!
那年輕人好似笑了笑,說:把村民全部招集,讓我來處理。
刁家長老不敢怠慢,開始把所有的村民招集到村裡的活動中心,說也奇怪,那年輕人
來了之後,村民的身體狀況竟然感到好了許多,所有人紛紛的趕到了活動中心,就怕自己
會被落下,無法被醫治。
那年輕人站在台上,居高臨下的看著底下的刁家村民,嘴角一絲輕蔑與惡毒的笑閃過,
沒有多說話,只是一伸手,他手中出現了一把灰白色的短刃,短刃的材質十分特殊,
如果仔細觀看,你將會訝異的發現,整把短刃,是由骨頭所製成!
年輕人揮動白刃,許多身體虛弱的村民紛紛癱軟了下去,其他較強健的居民則能夠
稍微撐著,但所有人都看見了永生難忘的一幕!
一絲黑氣從眾人的頭頂噴出,雖著台上年輕人的白刃舞動,黑氣越聚越多,但人們卻
感到身體越來越輕鬆!
當最後一絲黑氣被聚集起來,那年輕人口中輕喝,同時高舉白刃,頓時黑氣如同有了
生命般鑽向了白刃,白刃就像無底洞一樣,短短的時間就把黑氣吸收殆盡,台下的居民
目瞪口呆,不知誰哭喊了一聲:他是活菩薩呀!神仙下凡啊!
於是整個活動中心都沸騰了!
刁家村並沒有特別的宗教信仰,但是人人家中都有拜神拜佛拜祖先,接下來年輕人花了
一個月的時間,到每戶人家家中去"尋訪"
刁家長老說,村裡的怪病,是因為被不好的東西入侵家中的神像,所以要請年輕的大師
重新安神。
自此之後,刁家村再也沒有發過怪病,一個月過後,兩個月過後,刁家村始終平靜,
人們似乎忘了怪病的事情,最後,在五年前,刁家村的村民一夕之間全部死亡,同樣的
包含在外地的刁家子孫,而死因,全部都是心肌梗塞,而相同的其他特徵,就是身體都
非常的虛弱。
一夜之間,刁家村成了鬼村,但很離奇的,這件事情並沒有上新聞媒體,也沒有人去
深入調查,直到五年後,向正義接手這片土地,蓋了這座社區。
聽完永青的敘述,阿窮與游方抬起頭,看著眼前社區的大廈,在阿窮眼裡,灰黑色的
空間與高樓大廈交錯,彷彿不同時空的景色重疊,無數的靈體被困在灰黑色的世界裡
動彈不得,既痛苦,又充滿恐懼的氣息,阿窮手指一彈,一道白光射向前方,但尚未
到達灰黑色的空間,就如同泡泡一般破掉,阿窮皺眉,對游方說:果然如此,我沒弄錯
當所有人的執念與共同的心念纏繞在一起,就自成了一片他們的境界,這是無法撼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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