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師,真的好久不見了,弟子這麼多年來,可是朝思暮想,殷切的盼望著您能給弟子
捎來一些訊息啊!
向正義不停的說著好話,同時盤算著怎麼開口求面前這位"大師"幫忙。
男子坐在主位的沙發上,很隨意的斜躺著,看著向正義,卻一直沉默不語,
向正義目光不敢直視男子,始終略低著頭,但是眼光卻時不時的偷看幾眼,卻發現
怎樣都無法看清男子的面容,就像一層薄薄的黑霧攏罩眼前。
向正義被看的心裡直發毛,一股沉重的威壓緊緊的脅迫著向正義,而且力道似乎越來越重。
良久,那男子終於說話了:這麼多年了,你做得很好,你的問題我會替你解決,七天後,
我會到社區那邊,你也去。
向正義心頭一喜,真是想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!
謝..謝謝大師!向正義連忙起身,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向那男子磕了三個頭。
等向正義把頭磕完,那男子才起身,向正義只覺得眼前一花,那男子已經如同鬼魅般的
走到門口,一旁的傭人趕緊拉開大門,讓男子走了出去。
向正義深深的吐了一口氣,癱軟在一旁的沙發上,心中有喜悅,卻也有難以言喻的擔憂。
向正義是個獸性遠大於理性的人,心中的這種第六感,曾經救過他不少次,只是這次,
他自己也捉摸不准。
傍晚的街頭,無數的車輛來回穿梭在大街小巷,一縷輕煙從一個滿臉鬍渣的男子鼻中緩緩
飄出,又不甘的被男子一口氣吹散,好似表達他對漫長人生的無言抵抗。
你自己看吧,沒想到那個社區的土地,之前死了那麼多人,結果竟然是以意外結案,而且
媒體也沒怎麼報導,應該是有被施加壓力吧。
謝謝你,小黑。游方收起桌上的資料,拿起桌上的酒杯,敬坐在他對面的男子。
別客氣了,酒你別跟我搶,你喝茶。
小黑笑著,拿過游方手上的酒,把旁邊的茶推了過去。
小黑是個退休的刑警,年過五十,但體力與身體狀況仍舊保持的十分良好。
他退休的原因很簡單,就是扁了自己的上司,把一個肇事逃逸的富家子弟打個半死,
吃上了官司,又被保了出來,最後自己開了家徵信社。
但與其說是徵信社,不如說是偵探社,小黑專辦警察吃案不辦的事情,收集證據,爆料,
據說各處警局機關裡,有許多他教出來的徒弟,私下提供資料給小黑,為了這見不得光,
上不了臺面的"非法正義"。
一口喝完杯中的酒,小黑說:最近有空,你去看看不破,他跟秦凌好像遇上了點麻煩,
秦凌好像一直在生病,我記得你弟不是甚麼辦事的,還是通靈的,看看能不能幫幫他們。
游方有些吃驚,說:不破沒跟我提啊,這小子太見外了,我等等就去看他!
小黑說:不急,我才剛從他那邊過來,他也說了,你最近挺忙的,不要打擾你,嗯,我想
明天你再過去應該很適合。
游方點點頭,小黑好像很滿意的抓抓嘴邊的絡腮鬍,說:那個社區我也很好奇,等你們辦完
再告訴我真相吧!
游方苦笑:小黑啊,你別這麼好奇,這事有蹊翹,再說吧!
小黑拿起啤酒瓶,把杯子斟滿,又一口氣喝掉,說:好吧!既然你都這麼說了,我也不強求
,那這攤算你的!
這有甚麼問題呢?游方笑道。
是夜,無月。
游方與阿窮站在社區的最外側,阿窮看著站在二樓的一對母女。
當然,除了阿窮,誰也看不見,包括游方。
那對母女表情有些恍神,恍若不知為何身在此處。
阿窮心念一動,那對母女從二樓上消失,轉眼間出現在阿窮的面前。
也許數年未曾被驚動,那對母女從呆滯中醒來,一臉惶恐,伊伊呀呀的說不出話。
經過這麼久了嗎?連語言能力都失去了?阿窮皺眉,手指一彈,一道白光分別打進了
那對母女的體內,原本混沌不清的身型,有些明晰。
就在母女兩"人"要放聲大叫的那刻,阿窮手一揮,心念傳遞:不要驚慌!
心念帶著力量,瞬間安撫了這對母女的情緒。
阿窮對那母親說:祢應該想起了發生了甚麼事情,很抱歉,除了祢,我沒辦法找到其他
缺口,只好委屈祢了,可以告訴我,祢是誰?祢們是怎麼死的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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